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1-11-2 23:52:31

to lili:....没记错的话你是年华酱?不我大概多疑了搬帖辛苦
to 小丸子:....果然我还是喜欢这个很萌的叫法呢嗯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2-3-23 10:38:43

本帖最后由 风神的月树羊 于 2012-3-23 10:41 编辑

这话终于有决斗了OTZ所以我说这是游戏王同人
另外估计这次更新又有不少错别字所以大家来找别扭吧~(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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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记:凡骨的意志

对于动漫主角来说,他们的战斗,总是那么惊心动魄。

例如忍者题材的主角,他需要在各种可怕对手的忍术里面寻找生还的方法;例如灵异打斗题材的主角,他需要不断地从一波又一波鬼怪灵异事件里面发现新的战斗模式;例如黑手党题材的主角,他需要从残酷的黑手党战争里面强迫懦弱的自己变强....

那么,一篇描写日常生活、不会出现任何超自然现象的小说主角,他的战斗到底又是怎样的呢?

事情得从现在说起。

“哟,文翼兄,真巧。”

“我也觉得很巧呢陆羽同志。世界真是不可思议。”

花坛中学高一六班第一排顺数第三个位置上,陆羽对他的新同桌——冯文翼打了个招呼并得到回应。

时值盛夏,天气晴朗。两位有过几面之缘的同桌少年相视一笑,而后他们听觉马上被熟得不能再熟的某首从教室左右极上方中型大小音响发出的短暂音乐所占据。

“.......”

沉默。

而且是全班都沉默,并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音响,直到音乐停下。介时十秒。

“......陆羽同志,你怎么看待刚才放的‘蓝色多瑙河’?”冯文翼保持观看音响姿势,向他同桌提问。

“很好,很有品位。”陆羽回应他同桌。

“其他呢?”冯文翼追问。

“如果我说我觉得‘蓝色多瑙河’在将来的日子里会作为日夜陪伴我们的上课铃声存在文翼兄你会笑我吗?”

“不,其实我和陆羽同志你想法一致。”

冯文翼脸上挂着一幅大白天看到大群僵尸跳芭蕾舞般的表情,如果用动画效果比喻,他的脸上应该....不,绝对爬着能覆盖整个脑袋的黑线。

我们姑且称冯文翼同学的表情为吐槽脸。

事实上,此刻班内有吐槽脸的不仅仅是冯文翼同学,陆羽也有.....然后,全班都有。

由于小学初中早已把强力的金属快速往返敲击声作为上课铃的默认设定,对于全班,甚至全级新生来说,‘蓝色多瑙河’用作上课铃声确实未免过于违和,以至于他们会把‘上课铃多样化’理解为奇葩现象。

“....咳咳。”

让众人视线拉回地面的是一把成年男声。抛开了对新奇铃声继续在意的念头,陆羽以较之于他人较慢的反应望向咳嗽声源。

陆羽看到这么一个人。

头发长度早已违反校规写明的‘过眉不及眼’标准,而且没穿校服。性别男。年龄35左右。有以上外貌因素而且能在高中开学第一堂课走近教室发声的角色,就算是瞎猜陆羽也有自信对他的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于是陆羽在没有戴眼镜也没有大喊‘真相只有一个’的情况下对中年男子的身份做出了判断。

班主任。

“....唔,好有气质的班主任。”

不知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什么,低声喃喃想法的冯文翼第二次和陆羽想法一致。

“大家好,我叫张德,是你们高一六班的班主任,任教英语。”中年男子确认全班诸位从多瑙河冲击中平静下来以后立刻来了个一点都不出人意料平凡得像他班上某位同学一样的自我介绍。

教室安静三秒。

且不论为什么某位同学会成为形容词。在在座学生以为他们班主任做了个超短自我介绍而惊讶即将爆发“诶?就这样?”的议论氛围时,恰到好处地掌握发言缝隙的张翼老师,像是补充说明一样宣布了个能提供陆羽这样的学生提高存在感机会的互动节目。

“那么接下来,请从左数第一组第一位同学开始以竖向方向作为顺序,大家稍微为接下来一年里的同学也自我介绍下吧~”

张德老师清楚学生分了新班做自我介绍是惯例——原因很简单,面对新人新物新环境,如果想以后日子过得开心点,给班上其他人公布自己最低限度信息注入名字爱好等就很有必要了,事关每个学生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每个学生所作的自我介绍内容一定都会作为其他同班同学交友的首要参考资料。

对于学生,枯燥烦闷的学习生活里,能否交到好友来共度校园生活是十分重要的。人际关系的好坏对一名学生学习态度、性格形成等方面十分重要,因此纵使没有明文规定,组织心智成熟得相对晚的温室花儿在新学校新班级举行自我介绍等活动仍然可以纳入现代人师必须知道的教学常识里。

“...大....大家好,我叫温虹....十五岁....”点名大约过去三十秒,第一排第一位同学(女)才有些迟疑地站起身,从断续的语气很容易看出她比较怕生。

“大家好,我叫曹岚,曹操的曹,上山下风的岚,十六岁,爱好是动漫,大家多多指教~”第二位又是名女孩子,不过和上一位比起来差异略大:她语气没有丝毫犹豫,站起来时一点不拖拉,加了个前面那位没说的爱好说明,语毕还飒爽地向全班鞠了个躬。听完她自我介绍以后,心里对自我介绍没底的陆羽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些许勇气。

其实在张老师公布要自我介绍之后,听完曹岚自我介绍之前,陆羽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他喜欢游戏王卡片游戏加入自我介绍内容向全班公布。

然后,他的挣扎,大概是这样的。

即使自己坚信某些东西,别人不肯承认那样东西的话,说了出来便会遍地那样东西的价值不是吗。恰好游戏王卡片游戏又属于广泛地不被认同的范畴,所以平凡地作个自我介绍了事就好,不必特地去冒可能被嘲笑的风险在自我介绍中加入什么“爱好是游戏王卡片游戏”的附加说明。

只是——

“大家好,我叫陆羽.....今年十六岁.....”目睹曹岚坐下以示她自我介绍结束,陆羽很干脆地站身,开始发话。

那样真的好吗——

“我是本地人.....”陆羽握紧放在桌上的拳头,想尽量拖长哪怕零点一秒,让自己有更多考虑要不要把心里的真实想法大声说出来的时间。

承认别人对自己爱好的否定,承认自己爱好很逊这种事——

“最后....我的爱好.....”

做不到。因为是自己的爱好,因为是铭刻了自己初中最重要回忆的游戏,更因为自己是偏执的守旧主义者,要去默认自己的爱好不行,只有这种事,决不允许!

让你们凡夫俗子看看吧!平凡人的骨气!

不断动摇的想法天平里,陆羽最终决定了要在某方投下心灵的砝码。

“我的爱好,也是动漫!”加大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

.........

[等等,我刚才是说了动漫?]

意识到口误的时候,已经是下一位同学自我介绍途中了。

好丢脸。

陆羽几乎要抱头撞桌。命名经过帅气挣扎才确定想喊出来的游戏王卡片游戏,喊出来成品却成了动漫字样,而且加了个“也”字,违和感甚重。

“喔喔,原来你‘也’喜欢动漫,太好了。”

心情烦乱之际,意外地听到前方传来的搭讪。不知是不是个人因素作崇,鲈鱼好像听着那搭讪的‘也’字加重了语气。

“额,确实可以那样说没错....”

开学第一天第一堂课就被女同学搭讪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

曹岚算不上长得出类拔萃,但她的脸划分在陆羽审美观里“比平凡高出些许”等级还是没问题的。眼睛比雪梨大些许,脸也比雪梨略尖。嘴和雪梨没差多少。披肩长发,稀长刘海。陆羽瞄到并在脑里整理的关于曹岚长相的信息大概就这些。毕竟是同龄异性,如果对陆羽而言没有叶凌梨一类关系,陆羽是不敢去正视超过一秒的。这大概就是纯情少年的交往观吧。

“诶~原本还担心说出爱好会被大家嘲笑呢,”曹岚声音听上去略有高兴,“没想到第一堂课就碰到和我一样敢于撇开世人眼光承认爱好的人,实在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我只是口胡啊和谐信息。

美丽的误会让陆羽差点说出真相,同时一时间不知该接下去说些什么好,尽是在心里捣弄可能的话题内容:

话说回来,今天天气真好~

——不对,现在是谈着爱好吧。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过你妹,又不是搭讪学生妹的无业青年。

呵呵,虽然这条路有些难走,但只要我们这些同好能坚持下去的话,我们的梦想一定会实现。

——你们到底在和什么战斗啊!!

不行,我果然没有和女孩子交谈的才能。双手垂下脸着桌,陆羽放弃捣弄,并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承认了他在某种男人基本能力方面的无能。他打算用最简洁的方式结束话题。

“呐,曹岚同学。”

“请称我为小岚并把同学字样去掉~~”

“....呐,那个...小岚。”

“是的,这里是小岚。”

“上课时候还是别谈话了吧那样不符合好孩子形象。”

“....唔,我觉得趴在桌子上的小羽说这样的话毫无说服力呢。”

...啥,我好想听到她刚才称呼我小羽?

陆羽重新做起望一眼背他而坐的披肩长发女生,表情浮现些许不可思议。陆羽记忆中,能这么亲昵地称呼他的人除了叶凌梨和他老姐,其他人算上他父母都没有过,现在竟然被一个女孩子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叫....

四十分钟后课间,地点男厕外旁边护栏。

都说一起上厕所是男人间的浪漫,这对陆羽冯文翼自然不会例外。由命运引导到一起的两位同好者实践了他们的厕所浪漫之后,此刻正在他们班外走廊靠着铁管护栏看风景谈话。

“真好呢陆羽同志,”同好者之一冯文翼甩甩手,确认洗手后留下的水分挥走得七七八八后展开话题,“高中生涯第一课就被女同学找上门,你简直是男同学的典范。”

“别提了我很困扰。”陆羽捶墙两下,“文翼兄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我只是口误,在爱好一环。”

“口误得很爽快嘛。”

“文翼兄。”

陆羽离开墙站到冯文翼左边,语气突发认真,双臂压在铁管护栏上深呼吸口气。花坛中学高一级分布在二楼,因此透过栏杆,陆羽可以看到由几十来米树丛隔开的学校区和落后城镇光景组合成的画面,不华美,但他很喜欢。夏日蝉鸣不知自何处树上传播到空气,一方刚有静下来的倾向,另一方又像继承上一环鸣叫般响起。树干隐藏的夏日精灵仿佛下定决心要让夏末热闹起来的决心一样,不断演奏出翠绿交响曲。

“嗯?”和陆羽看着同样风景的冯文翼,用听似不经意的鼻音示意陆羽把话说下去。

“你是发自真心喜欢游戏王卡片游戏的吗?”

视线没有发生任何转向。

只有这个问题陆羽觉得必须要弄清楚。所以他做出了提问,并在提问中掺杂不信任和期待两种矛盾感情来表明自己立场。

不安。害怕。

会得到怎样的回答。大义凌然地肯定?或者连否认都跳过,直接嘲笑对区区游戏不应有的执着?

“为什么要那样问。”冯文翼回答没有想象中爽脆,反而给出了拖延回答的反问。

“大概,害怕你重蹈我以前朋友的覆辙吧。我的朋友都是通过游戏王卡片游戏认识的,对我来说,游戏王卡片游戏是我人际关系的连接点.....”

“你真奇怪,陆羽同志。”

“....奇怪么。”

“‘不玩同一个游戏就无法好好相处’,这种逻辑本来就很奇怪吧?”冯文翼伸出左臂搭在陆羽左肩,“不过正因为奇怪,你的坦率,比起城市的勾心斗角,特别多了。”

“.........”肩上传来的触感使陆羽下意识转头确认他左上方身体的遭遇;当他看到是冯文翼在勾肩搭背之后,很快又将头扭回正方,没说什么。

这时候,二人间,达成了某种默认关系。

不妙,怎么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这里。突如其来的不祥预感,让陆羽再一次扭动头部望向身后。如果真的存在视线,那么视线源是谁陆羽大概能想到了,因为肯在陆羽身上用不怀好意视线的候选,在陆羽记忆库里只有一个。

陆羽几乎可以笃定,现在他身后,有且只可能有两种情况。

一,其实没人看他,仅仅他多心。

二,.....雪梨出现了。

是的,视线确实存在的前提下,除了雪梨,陆羽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然而陆羽意识到他错了。在当他抱着‘一看可以知究竟’的心态将头后转并目击到身后情况时。

“啊呀呀,虽然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小羽是受呢。”

眼前女孩的出现意味着陆羽两个笃定都是去了意义。声音和相貌都不熟悉,也不陌生——因为才刚见过面,而且是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

没有马尾。披肩长发。大眼,尖脸,樱唇,稀长刘海。性别女,年龄十六,爱好是动漫,就读于花坛中学高一六班第一排第二位,名为——

“我感觉小岚同学你刚才说了很不得了的内容。”

说出名称同时在其后加上对名称对象的行为评价,陆羽转身,面向让他有些头疼的误会爱好者。

“原来如此。”见陆羽转身,收起手,冯文翼也转过身来,“爱好是动漫的话,女孩子有同人女倾向一点都不出奇....失策了,竟然在危险领域上被狙击木仓瞄准。”

“没那回事啦,‘文翼兄’”曹岚以腕关节爲轴上下摆动右手,学习陆羽称呼冯文翼并笑意盈盈地说道,“人家才不是同人女那种暧昧的级别呢,我爱自己的爱好可是很明确哟....对了,刚才谈到小羽是受?”

“我以后得多加提防你了。”冯文翼叹口气,连连摇头,犹如败仗的老军师感叹自己的无奈,“说起来,你刚才的自我介绍难得的豪爽啊,曹岚同学。”

“请称呼我为小岚并把同学字样去掉~”

“....这强烈的既视感....”陆羽扶额。

“是是,叫你小岚对吧。”冯文翼倒没陆羽在意细节,十分乐意地接受了称呼上的设定。

“其实说到豪爽程度,文翼兄你才是天下无双。”听到自己理想名称被实现,曹岚笑得更甜,“四十分钟前的你,十分帅气哦。尤其是,‘就算全世界嘲笑,我也不会放弃自己爱好’这种气势。”

午休,高一六班,12:00

就Z国高中生活而言,午休时十分罕有的休息时间之一。Z国高中生活和义务教育最后那年没多少区别,早读午读晚自习,早上五节课下午四节课,学生都得早上七点回教室晚上十一点回家。在如此紧迫的生活节奏里面,午休时间,占有两个小时。

看似时间跨度很大,其实午休对住远点的走读生来说活动时间没有想象中充裕。例如陆羽,他家和学校之间路程用自行车往返至少花午休一半时间,剩下一半时间用来吃饭休息只勉强够用。所以和陆羽差不多情况的学生,通常会选择不回家留在学校的方式,度过珍贵的午休时间。

当然,陆羽的高中生活第一个午休理所当然是在学校度过的。

顺便一提,本小说这一话内出现的另一位少年,选择了和陆羽一样的午休对待方法。

“......你确定要做么,陆羽同志。”

身穿蓝色带帽外套,剑眉大眼平常鼻的清秀少年,坐在他位置上像是确认什么般向坐在他前一位的路人脸少年,询问起来。

“放心,五分钟之内不会有人回来的,文翼兄。”路人脸少年脸上浮现出路人不应有的坚定,回答道,“既然大家都是男人,用男人的方式解决矛盾应该再适合不过。”

“所以说矛盾没有存在过好吧。”

“所以我创造矛盾了,为了让双方接下来更加热血沸腾。”

“....没办法,唉。”冯文翼第二次摇头叹气,伸手进口袋掏出四十张带蓝套卡组放到桌子上,“先说好,不论输赢,不许记仇啊。”

“当然不记,”陆羽也掏出卡组放在桌子上,“既然决斗,记仇就不像男人了。我先攻。”

陆羽卡组和冯文翼卡组很不相同,其他方面不提,单比外貌陆羽卡组就完败。前面说过,冯文翼卡组每张卡都套着卡片专用的蓝色卡套;陆羽卡组则比较完好地保持着卡片们最原始的状态,卡片没用精美专用套套住不说,构成卡组的卡片新旧情况不一,有的新得发亮有的一眼就能从磨损程度让人知道它的年迈;又有‘卡片背面版本不团结,部分左上方右下方分别印有“konami”和“游戏王”字样,部分卡背上一字都没单单漆黑背景加点金色条纹’的问题;也就数量上五十多张对比起对方卡组来有点优势了。

陆羽卡组和冯文翼卡组放一起简直会让人觉得此二物好比原始人和现代人。

“抽卡。”原始人方....噢不,陆羽先从牌堆最上取出五卡作为手卡捏在手里,又抽一张卡上手。只看了眼手卡,陆羽便决定好决战方略,一连三卡打在桌面,“召唤‘霞之谷的战士’(A1700 /LV4协调),发动魔法‘二重召唤’,这张卡可以让我增加一次召唤机会——我利用增加的机会,让等级四的‘救援猫’(A300)登场。”

........救援猫。

看到可爱带帽猫卡图卡片出现,冯文翼心里突然有种不祥预感。据冯文翼所知,当下流行一种以救援猫为战术的卡组,十分逆天。

“这就是我的全力了,文翼兄!先把救援猫送去墓地!”

“来了吗,救援猫的效果....”

“再把霞之谷的战士送去墓地!”

“霞之谷的战士也....送去墓地?”

“用救援猫组成头部,霞之谷的战士组成身体!同步召唤,降临吧,我最强的仆人,‘红恶魔龙’(A3000)!”

“........”

白色边框。霸气卡图。奇怪召唤台词。前所未见的同调素材。

冯文翼无语了。他从没想过,有人会这样用救援猫。

“我最后盖上所有手卡,结束回合。”

“那么,我回合....”无语归无语,决斗还是得继续。冯文翼抽牌,手卡拈出一张轻放于桌面,“魔法‘光之援军’,卡组顶上三卡送墓.....嗯,飞马,激流,雷破....然后卡组‘光道魔术师 莉拉’(A1700)加入手卡,并召唤,优先权(注)发动,莉拉转防(D200),你中间盖卡破坏。不连锁?”

“.....不了。”

陆羽乖乖取出冯文翼指定的‘激流葬’送往卡组前方摆放有救援猫、二重召唤、霞之谷战士等使用过的卡片的墓地区。

“那我也展示下我的全力吧。魔法‘一对一’,手卡飞马送墓,卡组LV1怪兽‘天猪福’(A0)特殊召唤。‘宝玉恩惠’,墓地两枚飞马当做永续魔法安置后场。后场存在两枚宝玉,满足魔法‘宝玉引导’——于卡组特殊召唤卢比(A300)一枚,出发卢比效果,后场两枚飞马(A1800)特招;再诱发飞马效果,卡组两枚黄玉虎安置后场。‘珍稀价值’,后场一枚黄玉虎送墓,我抽两张牌。”

“文翼兄你别表演太快,我要眼花了。”陆羽眼睁睁看对面出牌拉牌出牌拉牌,不由得五指张开摆在冯文翼面前示意冯文翼停下,同时揉揉双眼,“我觉得这卡组不是你昨天那副,其次直接安置怪兽去魔陷区....这不科学,你又没用奥雷哈刚的结界。”

“不不,首先昨天那副并非我最爱的卡组,其次,宝玉兽的特性是安置自身到后场。你没看过《游戏王GX》么陆羽同志。”

“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明天借你DVD。”冯文翼说着,他常识三张怪兽牌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攻击力仅有2500,等级却比红恶魔龙等级高1的白卡,“飞马+飞马+天猪福同调‘喷霞虫’(A2500),优先权发效,你场上三张卡回手。不连锁?”

“.....不了。”

陆羽再次乖乖执行对方卡效果,盖着的反射筒、圣防重新变回手札,红恶魔回去老家额外卡组。现在陆羽场上,整洁如他召唤出过劳死‘霞之谷战士’之前,空无一物。

“墓地‘天猪福’除外发效,”冯文翼继续操作,取出墓地天猪福卡片横置到墓地区前,“选择光属性的卢比,让卢比直到回合结束当做协调使用。LV4光道魔术师 莉拉+LV3卢比同调,‘古代圣翼龙’(A2100)同调召唤。‘死者苏生’,复活卢比,第二次触发卢比效果,后场黄玉虎(A1600)攻击表示特殊召唤。”

“....同调真可怕,文翼兄。顺便问下你表演完没。”

“表演完了。战斗阶段,先用卢比直接攻击。”

冯文翼动一下卢比卡片,陆羽HP-300。

“黄玉虎直接攻击。”

冯文翼动一下黄玉虎卡片,陆羽HP-1600。

“喷霞虫直接攻击。”

冯文翼动一下喷霞虫卡片,陆羽HP-2500。

“最后古代圣翼龙直接攻击。古代圣翼龙攻击力会上升自己生命分比对方高的数值。我LP8000,你HP3600,因此圣翼龙攻击力上升4400,变成6500。”

冯文翼使用古代圣翼龙卡片对陆羽会心一击,陆羽HP变为-2900。

决斗结束,胜方冯文翼。

“这就是同调的力量.....”陆羽顶着-2900HP略微惊奇地说道,“这种力量如果控制不好,很容易会为其他人带来灾难。”

“得了吧陆羽同志,我们所处的并非动画世界。”整理好手卡场上墓地卡片,放回卡组,最后剩下的‘天猪福’和卢比卡片拿在手里望两眼,冯文翼似是喃喃自语,“力量,勇气,全部无非空口之谈....”

“至少还有梦想和回忆不是吗?”

“....真是土气的台词啊,陆羽同志。”

“没办法,谁让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陆羽站身,走向门外,“而且嘴上说是土气的东西,其实文翼兄你也坚持了不是吗。愿赌服输,决斗输掉,我就遵守约定先去买面包了,等着我吧。”

梦想和回忆....

土气台词的坚持....

明明听起来很幼稚可笑,为什么心里会觉得有些感动.....

陆羽同志,果然你是与众不同的。

冯文翼暗下感叹。

另一方面,下楼梯中的陆羽。

文翼兄果然很强。

强力的卡组,华丽到让人看不懂的操作,出乎意料的击杀伏笔,简直天衣无缝。噢对了,还有个风流的外表。作为前进的目标,十分适合。

尽管我没有思考的才能,没有出众的外表。只要相信能超越文翼兄,一直坚持下去的话,总有一天可以做到的。我要证明,平凡人也有了不起的意志,也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努力。

陆羽边下楼梯边想,轻声说出一话。

“看好吧凡夫俗子们....这就是凡骨的意志。”

走到楼梯最后一阶,陆羽抬头,刺眼阳光穿过教学楼旁边树丛叶间的间隙射进他眼中。

——未完待续

注:这里的优先权是起动优先权,是11.3.19优先权规则修改前存在的概念

另,文中怪兽出现的为简称

卢比=宝玉兽 红玉兽

飞马=宝玉兽 青玉飞马

黄玉虎=宝玉兽 黄玉虎

圣防=神圣防护罩-反射镜力-

新宇星愿 发表于 2012-3-23 19:42:51

哈哈!开头的两话让我想起了过去。刚开始也是不懂规则,发现旋风不能无效后,都换成了魔宫的贿赂。还使用神之卡,在初三快结束时还玩了一阵子~无视禁制卡表~虽然我当时只用一张贪欲之壶,对手大都有三,但黑羽逆天啊!
嘻嘻

新宇星愿 发表于 2012-3-23 19:50:08

打错了,强欲之壶。
快乐的决斗,才是值得追求的。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2-3-26 22:49:27

...唔,看来这次场景还不够经典呢....我再搜集下经典的错误用法..........好像不怎么勾起共鸣的样子

新宇星愿 发表于 2012-4-2 13:38:43

标题

本帖最后由 新宇星愿 于 2012-4-4 19:22 编辑

引不起共鸣?应该是主角的语言不够正常吧
毕竟,写的是平凡的决斗主角,有些东西掩盖那种现实感

sharepoyn 发表于 2012-6-24 15:38:22

我08年时也用祭召御用守护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4-14 00:03:26

第四记:最初的梦

今天是星期六下午,花坛中学开学以来第一个周末假期进行时。

夏天未褪尽的闷热总会让人沉浸在痛苦之中,尤其是在南方,临海加高温蒸发出来的湿气基本会充斥在空气每一个角落。

“好热。”

冯文翼行走在马路拿手掌抹一把脸把积累的汗水将其通过手掌边缘甩到地面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拿着装有盒装物体的纤维袋。

已经不是潮湿的程度了。

简直就像不停有人在脚下烧桑拿一样,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配合着蝉鸣的节奏出卖着自己身体的水分。

当然,冯文翼不是一个人在焗桑拿。

“是啊,真热。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怀念冬天的美好了。”

附和着冯文翼发出感概的,是一个长着路人脸、虽然被本文定义为主角但由于过于平凡不知会不会变得毫无存在感的少年——此刻于冯文翼身旁与冯文翼一同前进的陆羽。

为什么两人会处于现在的状态?

事情得从一小时前说起。

陆羽如同上周来到冯文翼家打牌,结果打着打着陆羽提起了他还没退出决斗者身份的朋友。

花花。

阿娟。

眼镜。

然后冯文翼问现在能不能找他们玩。

陆羽说可以,花花家离得最近。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陆羽同志你可以告诉我还有多远不,”冯文翼望望顶上炫耀着存在感的太阳,刺眼的光使得他马上收回了视线,重新有气无力地低头前进,“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们在到达物理上的终点之前会更先到达人生的终点。”

“文翼兄别放弃,只要不断暗示自己‘只有一点,只剩下一点’的话绝对能撑下去的。我相信你应该懂得积小成多的道理。”陆羽相对冯文翼显得精神点,不过几乎湿透的衣服告诉我们他在名为夏天的蒸笼里完全不比冯文翼好多少。

“说得也是,劳累积累多了会成为顽疾,我们称之为积劳成疾。”

“别往消极的方向理解啊我说...”

“开玩笑的,开玩笑。”冯文翼摆手笑道,随后恢复了平常的神情,“不过紫芸恰好在这个节眼上骑走自行车,真是不幸啊。”

“说起来我的凤凰牌也非常适时的被老妈掠夺了控制权,文翼兄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还是我们非常不幸。”

.......

十五分钟后。

离开彩虹村到达民居聚集区,穿过冯文翼完全没去过的陌生小巷,陆羽和冯文翼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一个木制小棚。

冯文翼从未见过如此原始的建筑物。占地面积仅仅四五方米,以手腕粗的竹子作为骨架在上面铺上木板,再用密集的松树皮放在顶上作为遮蔽之用——眼前名为小棚的建筑物,给冯文翼的第一感觉是简洁而牢固。

“我去把他们叫出来,文翼兄你在这等等。”

陆羽刚交代完他的行动指标便在于冯文翼来说非常陌生的巷子里失去了踪影,只留下冯文翼一个人坐在小棚上打量四周。

大概是周遭种了恰好能用树叶阻挡太阳光照的三人高树木的缘故吧,相比起刚才在马路上快融化的状态,此刻更多占领冯文翼皮肤触觉的是大自然的阴凉。

冯文翼不担心陆羽会耍把他丢在陌生一角的把戏。在学校五天的相处里,冯文翼基本清楚了陆羽为人。

平凡且毫无特色,却异常坚守约定成俗的东西。

面对女同学(特指曹岚)的搭讪表现僵硬,坚守男女授受不亲一说。

面对打牌失败不耍脾气,坚守愿赌服输一说。

面对被大部分曾经的伙伴抛弃的卡片游戏选择坚持下去,坚守不到最后一刻决不放弃一说。

姑且不论前面两点。最后那项,不是和自己很像吗。所以,这样的人不会抛弃伙伴。

从树叶间隙突围而出的光斑照到冯文翼身上,微热感让他不自觉抬头,经由树叶稀释的阳光光晕以及树叶阴影充满他视线。

从纤维袋取出铁盒,打开盒盖,第一张卡,天猪福。

“啊呀呀,你吗。”冯文翼高举天猪福,太阳光给天猪福的卡造成了背光效果,但尽管如此,天猪福的正面,还是可以被辨别出来。“在外国过得怎样呢。鸣。”

如果说通过网上认识是超级正常的偶然,那么,通过网络羞涩地进行的恋爱,到底又算什么呢。

冯文翼无法得知答案,即使他曾经是这种故事的当事人。

“文翼兄你在做什么?”

唐突的声音闯进冯文翼听觉。他有条不紊地转向声源,预想中的情况出现在眼前。

陆羽带着一个近龄男同学回来了。

该男同学身穿休闲短袖衣和私下裁制过的校服裤子修改成的及膝短裤,皮肤比陆羽白上些许,眉毛比陆羽细长些许,眼睛比陆羽精灵些许,头发长度与陆羽差不多不过发质相对陆羽的天然卷显得很直,给人第一印象有点阳光。

更直观地描述该男同学相貌的话,就是比陆羽帅点。

“在缅怀人生而已,别在意。”冯文翼把高举的天猪福放回卡组,“说起来...”

竖起食指指向陌生男同学。

“花花?男的?”

“羽毛你又向别人乱说!”男同学听到称呼显得很激动,马上先给陆羽肩膀几个没有恶意力度的拳头来表达他的不满,“才不是花花!强调过多少次了我叫陈钢华!”

陆羽偏向一侧缩起身子似是想要缓冲男同学的‘攻击’,“别做无谓的反抗了花花。古代华字和花字同读音,所以你的外号叫做花花绝对是有依据,符合历史发展的。”

“别跟我说歪理!”

“我说的是哲学。”

“那里有个水沟,羽毛你肯定很想喝里面的水了,快去喝!”

“就算你说的好像能看穿我的想法一样我也不会想喝水沟水啊,花~花~”

“可恶!不是花花是华!”

“你们关系真好。”眼看二人打骂的冯文翼发出感想。

“当然好我们都一起玩三年了。”陆羽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好个头那家伙乱给我起名字!”花花则激动地反驳。而后他似是意识到再跟陆羽扯对他没好处,于是他冷静下来朝冯文翼开始话题:“说起来你是新人?...刚才失态了,我叫...”

“不用说我懂的。”冯文翼淡定的点头,“你叫...花花。”

“...擦。”

“或者更洋气一点,叫flower?”

“都是你的错!羽毛都是你的错!”花花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是继续攻击陆羽。

“好啦好啦,我叫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打我的,”陆羽边讪笑边叫停,“坐在你面前那位叫冯文翼,跟我同校同班的牌友。”

“文艺你好。”

“不知为什么我直觉告诉我你在脑内对我名字的理解是文艺晚会的文艺...”

“咦不对吗?”

“当然不对,不过从小开始这误会基本每个听到我名字的人都会有所以我已经不惊讶了...”冯文翼搔了搔脸,“我名字是文章的文,翅膀意义的翼。”

“很好我决定叫你文艺了,文艺晚会的文艺!作为你叫我花花的报复!顺便今天天气不错我们来决斗吧!”

“好啊,花~花~”

“可恶,看我打垮你!!!”

好像是个很好玩的人。冯文翼心里想。

冯文翼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意识到他犯了个很严重的错误。

我们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我们也知道,人很容易犯同一个错误。

...相信已经有人猜出来了。

“在你攻击宣言的时候,我从手卡发动速攻魔法惑星直列,破坏你所有怪兽!”

“...失策,居然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冯文翼捂面。

对,很简单的逻辑关系。花花之前是和陆羽玩一起的,陆羽之前的规则纰漏自然也适用于花花;而很不幸陆羽最近一周才纠正规则,根本来不及顺便给花花纠正错误规则。

所以。

冯文翼对面坐着一周前的陆羽。

“喂文艺,我发动惑星直列!”花花不知道冯文翼的想法,企图催促冯文翼践行继续决斗。

“怎样?教他正规规则吗文翼兄。”陆羽凑上来询问。

“一时半刻教不会,而且那样会把你晾一边。”冯文翼摇头,“你们两个打吧,用你们的规则。”

“那样不是反过来你被晾一边了?”

“没关系,我反正走得有点累——按照你的说法,城市人嘛,体力不太好。”冯文翼手牌场上墓地的卡全部放回卡组整理取走,坐到小棚最里面。

“好吧。既然你都收卡组了。”陆羽取出口袋的卡坐到花花对面,“文翼兄你的意志,由我来继承!”

“我只是休个息而已还没死,陆羽同志。”

“我发动惑星直列啊别不理我!”听不懂陆羽和冯文翼对话的花花第三次强调自己场上那张画着几个星球被一条光线贯穿卡图的绿色边框卡的发动。


傍晚

每个人回到家后所作的第一件事都会有所不同,有人会被妻子问及要先填肚子还是先洗澡还是其他什么,有人会先填肚子,有人会先洗澡。

而如果要说冯文翼此刻回到家后做的第一件事的话,那便是他随手往某个角落以不大的力度一扔装了几个铁盒的袋子,然后瘫软地趴在床上。

也难怪冯文翼。用两小时最原始的移动方式行走于自己和花花家之间,尽管其中有很长的休憩时间,还在期间观摩了地地道道的‘村规’决斗,可惜疲劳并不会因为这些因素得到缓冲。

脚踝、脚趾关节传来酸痛感,脸上汗不住地从皮肤渗透出来,脖子有浓重的粘稠感,连深呼吸一口气都尽是嗅到空气的浑浊闷热——一切一切,让冯文翼有自觉他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狼狈状态。

“文翼你回来啦~~”

忽闻咯咯开门声,以及某把很熟悉的女孩声。

冯文翼懒得转头确认情况了,对他来说现在情景再容易理解不过:具体点说就是他们家小公主打开了兄妹二人间的交流之壁在向她兄长问好。

“啊我回来了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的。”冯文翼有气无力地继续趴在床上。

“怎么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全身都传来弓单簧床震动一下的触感。冯文翼肯定他妹冯紫芸是坐到他领土上了,而且还...

“哇!好多油!文翼快去洗澡!”

...拿了块纸巾肆意在她兄长脖子上抹过一下。

“下午去了哪里。”

冯文翼没为他妹命令所动,继续趴床上,不咸不淡的发出提问。

“人家都十三岁啦去哪还用向你汇报?”

“就算一百岁了你都是我妹妹,我怕你学坏。”不知是什么时候半跪着用右手撑起身体的,冯文翼另一只手放到他家公主头上,并不用力的揉了揉,而后站身,随手从床边拈来一条内裤、短裤和一件短袖走向洗澡间,再抛下一句补充说明。“电脑我洗完澡后用一会。”

“前面台词挺帅气呢,难不成文翼想我成为兄控?”

“别妄想。”

“哼!笨~蛋~”文翼他妹赌气般朝文翼做了个鬼脸。

“对了因为很重要所以重复一次。”身体已经探了一半进洗澡间的文翼突然回过头来,恰好看见他妹送给他的表情,却依旧一脸毫不在意,“电脑我洗完澡后用一会。”

咔咔,啪。

说完便关上门,洗澡间传来淋浴声。

“看来并不只有陆羽哥哥很难找到女朋友呢...”紫芸站起身,窗外夕阳刚好照到她身上,在地面拉出比原来身高长些许的黑影,“我家文翼呐,也很难找到女朋友的样子。”


十分钟后

冯文翼踏出洗澡间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以不紧不慢的步伐踏进他妹房间,用行动告诉他妹什么是遵守承诺,以下属于冯文翼的行为导致的对话。

“给我。”

“再、再等等,文翼你太猴急了,我还没准备好...”

“我说过我会来的,准没准备好是你的事。”

“可是...呀!雅蠛蝶文翼!”

“别发出容易让人误会的声音。”

很遗憾这并非什么就算是妹妹只要有爱就没问题了吧的桥段,我们看到的对话,不过是一台电脑的控制权引发的伪家庭暴力过程。

“我要偷菜!”紫芸理直气壮的说出她不肯让位的理由。

“吾妹哟我跟你说,勿以恶小而为之,偷东西是不对的。”

“只是虚拟啦,虚拟、”

“虚拟是第二个现实,是为了模仿现实的感觉而制造出来的,当你习惯了虚拟的盗窃后自然也会在现实或多或少有虚拟上的习惯...”

“可是~!”

“没有可是。一来你偷东西不对,二来我早在洗澡前对你强调了两次我要用电脑,在情在理你都有必要把电脑交给我。”

“真是的,呜,文翼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经过一番语言较量,败者紫芸赌气一样离开座位趴到身后床上,冯文翼成功夺得电脑控制权。


冯文翼没有理会身后的连续笨蛋攻击,和几乎所有网民一样首先登陆了qq,很正常地接到来自各种各样打牌交流群的消息,不过他没有加入任何聊得火热的话题,引起他注意的,只有一个私聊框。

qq名字为流云。

文翼马上开启该聊天框展开交谈。

流云:哟。今天一下午没在线,不像你啊
水文翔:没什么,出去打个牌而已
流云:什么?打牌?你不是回去乡下了么,那里也有人打牌?
水文翔:这个世界偶然太多了啦...
流云:他们水平怎样
水文翔:进步空间很大...吧?
流云:没说他们弱呢,你一如既往婉转啊
水文翔:感觉他们很像过去的我们罢了
流云:打牌不
水文翔:嗯


网络给各种游戏带来了异地互动的可能性,游戏王卡片游戏自然也不例外——例如冯文翼和名为流云的Q友对战的手段,便是游戏王玩家之间在网络打牌时约成定俗使用的对战软件Net Battle X,简称NBX(注)。这个NBX说起来有点厉害,它拥有最新的卡片数据,在卡组容量和操作自由度上都远远超过游戏王所有周边卡牌游戏,而且实现了绝对免费的对战方式(现实买卡无论如何都要软妹币嗯),因此在广大能上网的玩家群体中深受好评。
在我们粗略了解NBX是个怎样的东西期间,冯文翼已经打开桌面NBX的快捷方式,通过聊天框与对方的同款软件进行了连接,并通过NBX自带的投骰子比大小的功能确定了自己取得先攻。

初始五张卡是宝玉兽 红玉兽,宝玉之树,宝玉的引导,虹之古代都市,旋风。抽卡,宝玉的契约。

很一般的起手。

他覆盖下红玉兽和旋风,发动宝玉之树,回合终了。

冯文翼:8000   流云:8000

流云抽卡。

冯文翼透过屏幕看到流云场上竖着打出一张牌:元素英雄 棱镜侠(A1700),并从聊天框得知对方攻击覆盖怪兽的指令。

宝玉兽 红玉兽(D300)被判为不敌棱镜侠,安置到了后场。

流云盖两张后场,进入结束阶段,冯文翼当机立断翻开旋风,点中其中一张。神之宣告,冯文翼认为结果不错。

冯文翼回合。上手天猪福。

“红玉也好你也好。小家伙你们到底多喜欢我啊。”苦笑摇头,冯文翼把宝玉树放到墓地,从卡组拉出一张飞马到后场,接下来对手上的虹之古代都市进行发动。

对面的场地上立刻翻开和冯文翼才发动没多久的速攻魔法一模一样的卡。旋风。对象虹之古代都市。

旋风这张卡对于宝玉兽来说基本是天敌,宝玉兽这类围绕后场的宝玉来展开战术的卡组,它们的主要卡例如宝玉的契约、宝玉的引导、虹之古代都市等,都无一例外会被旋风玩死。
例如虹之古代都市的退场,很好地用事实说明了上面那套理论。

不过。

“人们会记住你的牺牲的,虹都同志。”悼念为展开捐躯的场地魔法,冯文翼继续下一步操作。

托虹之古代都市骗走宝玉兽最大敌人的福,面对不再可能有威胁的对面的后场,爆发,开始了。

首先发动宝玉的引导,特招卡组红玉B。红玉特招后场所有宝玉。飞马特招诱发效果,卡组另一张飞马B特招到后场。宝玉契约,特招后场的飞马B,飞马B触发效果,卡组最后一张飞马拉到后场。通常召唤天猪福(A200 LV1调整)。

至此,密密麻麻的下级怪兽塞恰好满了冯文翼的怪兽区域,它们分别是:天猪福,红玉A,红玉B,飞马A,飞马B。

冯文翼进行协调:天猪福(LV1)+红玉A(LV3)=武器手套(A1800)

墓地天猪福除外,指定红玉B使红玉B变成协调怪兽。

冯文翼再进行协调:红玉B(LV3)+飞马A(LV4)=古代圣翼龙(A2100)

武器手套装备给飞马B,使之攻击力上升1000,拥有火焰翼人能力。

战斗阶段,攻击力2800的飞马攻击棱镜侠,算上效果伤害,一共给予流云2800生命分伤害。古代圣翼龙攻击力上升2800,直接攻击,成功再夺下4900生命分。

回合终了。

冯文翼:8000流云:300

冯文翼在聊天框上打出话:哎呀,没打死...不过你的生命分已经有如风中残烛了,手卡只有三张,你要怎样面对我分别为2800和9800攻击力的怪兽?

流云回道:哪有你这样立flag的

流云回合,抽卡,手卡增加到4张。他召唤出冲锋陷阵的队长(A1200),触发效果,手卡中原型电子龙(A1100)特殊召唤到场上。

电子原型龙...特殊召唤....两个关键词让冯文翼有不好的预感。

这回轮到流云在聊天框打话了:让你立flag,让你风中残烛,让你高打点怪兽站场

下一秒,速攻魔法地狱的暴走召唤的卡图,从对方场上映入冯文翼眼帘。

“好吧,我得承认我不该立flag。”冯文翼叹息摇头。

冯文翼场上防御表示特招了两张飞马;流云场上则是在怪兽区域多出两张电子龙(A2100)(注)。

冯文翼刚想发动飞马效果,结果看见对面又打出一张卡。力量融合。两张电子龙、一张原型电子龙送去墓地,电子最终龙从额外特殊召唤到场上,还被备注了“攻击力8000”。

接下来战斗,聊天框的指示信息告诉冯文翼,最终龙矛头指向了古代圣翼龙。

“哎哎哎哎哎,毋庸置疑了,流云最后一手卡是光属性的无敌之剑....”冯文翼再加大力度叹息摇头。

对面丢出名为欧尼斯特(A1100 D1900)的怪兽到墓地。

决斗结束,败方冯文翼。

冯文翼关闭NBX,流云也随后关闭了NBX。

流云:不打了?
水文翔:不打了,继续打也是被你虐
流云:实力都差不多呢,分谁虐谁作甚
水文翔:...
流云:说起来你还在用天猪福啊,还以为她走了之后你只会用这张卡来珍藏呢
水文翔:因为那是我最初的梦的结晶
水文翔:...你不也一样吗
流云:一样是指?
水文翔:冲锋陷阵的队长啊,有空闲说我的天猪福,你的冲锋陷阵的队长不也一样
流云:我的队长是男人送的,你的天猪福是妹纸送的,能比吗文艺
水文翔:你就是那种重色轻友的人的代表吧...
流云:不跟你扯,我吃饭[吃饭],拜拜
水文翔:拜

“OK,电脑还你。”冯文翼推开椅子站起,对趴在床上完全没动静的紫芸说道。
没有反应。

睡着了吗。做出猜想,并推了推床上的身体。

还是没有反应。

“这妹妹真是...唔。”冯文翼正想感慨什么,突然视线被漆黑所覆盖,柔软的触感充满他面部。

第几次了来着?

都不记得第几次了。

他又听到了那个贬义词。

“笨~蛋~文~翼~”

视线再次恢复光明的时候,眼前是冯文翼家小公主一脸小恶魔笑容手持粉色蕾丝边枕头的情景。

冯文翼对此的评论是:

“撒娇也给我有个度。”

另一方面,小棚。

尽管天将入黑,我们仍然能听到两位同性少年在此处喃喃低语。他们到底讨论着什么纵使人夜不归宿也要解决的话题呢?让我们听听他们的对话。

“喂羽毛,连锁是什么啊?”

“呃...”

“喂羽毛,苏生限制是什么啊?”

“唔....”

“喂羽毛,优先权又是什么?”

“啊...”

“喂羽毛,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没办法我也是最近才玩正规的,最熟悉规则那位提前走了所以我也不知怎回答你好...”

“喂,羽毛。”

“怎么了。”

“非得学习正规的玩法吗。”

“嗯。”

“为什么?”

“花花,人不能止步不前。”


“可是我觉得以前的规则是我们的羁绊,现在要抛弃以前的规则,不就等于抛弃我们过去的羁绊了吗?”小棚传来人站起的声音。

“醒醒吧。‘我们’这个词语,已经跟以前不同了。”小棚传来人躺下的声音。

“...如果非得那样的话,这个游戏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退出。”小棚传来人行走的声音。

.....

小棚沉默下来。

片刻后,在虫鸣中,小棚内传出它本日内,最后一个很微弱,微弱得几乎让人听不到的,少年的声音。

“...最初的梦...你真的记得?”

——未完待续


注:电子原型龙由于是表侧表示的时候当做电子龙用,所以它特殊召唤的时候如果对应发动地狱的暴走召唤,特殊召唤出来的是电子龙

魔灬小言 发表于 2013-4-14 01:17:10

平淡风格的也不错啊~勾起刚刚接触游戏王一直到正式入坑时候的各种回忆了~(不过就是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萌妹子就对了……)
顶一下~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4-16 02:24:03

魔灬小言 发表于 2013-4-14 01:17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平淡风格的也不错啊~勾起刚刚接触游戏王一直到正式入坑时候的各种回忆了~(不过就是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和萌 ...

感谢支持
其实我入坑也肯定木有任何一个女性相关的啦...这文算是写来缅怀我死去的青春的吧

魔灬小言 发表于 2013-4-17 00:04:13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4-16 02:24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感谢支持
其实我入坑也肯定木有任何一个女性相关的啦...这文算是写来缅怀我死去的青春的吧

缅怀死去的青春么…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就回复一个最简单的吧:加油~期待下一记~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4-18 00:31:54

魔灬小言 发表于 2013-4-17 00:04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缅怀死去的青春么…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就回复一个最简单的吧:加油~期待下一记~

我对下一记的定义是治愈向...唔,不知有没有这个能力写出来呢,治愈的感觉
已经在着手了,估计五一之前能更新

nick12222 发表于 2013-4-18 04:46:56

看了好像回到了过去...

橙色领域 发表于 2013-4-18 06:44:39

回复了慢慢看~

我的绫瀬好可爱 发表于 2013-4-18 20:12:57

感觉挺好的,期待接下来吧~

魔灬小言 发表于 2013-4-19 00:01:06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4-18 00:31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我对下一记的定义是治愈向...唔,不知有没有这个能力写出来呢,治愈的感觉
已经在着手了,估计五一之前能 ...

表示期待下一记的治愈向~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5-1 20:01:34

第五记:不可到达的边界线

阅读前注意:本回决斗按照玩家自己制定的规矩进行,有大量与正规规则相悖之处,切勿模仿

离上一话仅隔一天的周日,今天的故事,发生在这个时间里。

下午

首先可以确定天气还是好得出奇,太阳高悬在万里无云的天空,蝉鸣声响彻在任何一个存在树木的地方。

开着落地窗的冯文翼家二楼自然不会例外地能接收到大自然的演奏曲,但当中的听众,坐在落地床上的冯文翼,坐在木制靠背椅上的陆羽,并没有尽到欣赏曲子的义务。

他们在干些和欣赏背道而驰的事情。

人若是要对声音做到理解,那么他们对那个声音必须是要有相当的集中关注程度;至于欣赏那个境界就更不用说了。而冯文翼和陆羽很显然连理解那步都没有达到,比起聆听他们完全听不懂的异种生物的杂乱无章的夏日节奏,他们更乐于用人类的语言交流信息。

“是吗。花花他退出了...”冯文翼背一下靠住墙壁,以左脚弯曲竖起、右脚伸直摊下,双手按住床表面支撑左右平衡的姿势说出对陆羽带来的消息的感想:“是个很有趣的人呢,真可惜。”

“嗯,那家伙,跟我一样是偏执狂。”陆羽双手握拳摆在膝盖上,低头望向地面,“因为坚持自己的理念认为学新规则等于放弃过去的羁绊,所以退出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

“......”

空气霎时间凝结起来,冯文翼和陆羽思考着各自的事情。

对于牌手来说,经常一起打牌的人退出打牌行列无疑是件让他们非常难过的事。这意味着他们与不打牌的人已经没了一个共同的爱好,接下来还得面对由于爱好不同而产生越来越大的距离,再过不久就会变成面对那个往昔和自己谈笑风生的故人,连说什么话题都不知道的尴尬关系。

这样真的好吗。陆羽想。

这样不行。冯文翼想。

虽然他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利。陆羽想。

虽然是他们自己的意志。冯文翼想。

但是——

“陆羽同志,我说说过去牌友的事,你想听不。”冯文翼首先抬头,开口打破空气的冰履。

“过去...牌友?”陆羽也抬起头,“说起来都是我说我的过去,文翼兄你对你的过去只字未提…唔,可以的话请告诉我。”

“我是因为一个网友而开始打牌的。”

“不是现实开始打的吗?”

“不是。”冯文翼摇头,“小学毕业那段时间父母给买了电脑。当时机缘巧合的在一个叫百度贴吧的论坛里我偶尔认识一位网友,随后就不知不觉的在那位网友引领下打起牌了,还在网上通过打牌认识很多朋友。”

“嗯,原来如此...”

“在我初中毕业,也就是刚过没多久的暑假时,我得到了那位网友要出国的消息。那位网友跟我说,如果出国了,会有很大可能不再打牌。”

“...”

“我当时只对那位网友说了句我尊重你的选择。但现在我很后悔,后悔我连挽留一下那位网友都没试过就放弃了。”

冯文翼仰起头深呼吸一下,再将视线面转到陆羽身上。

“——所以陆羽同志...”

“明白了。”没等冯文翼把话说完,陆羽突然站起身,嘴角上扬。“不想让我重蹈覆辙那份后悔,无论如何也要尝试下挽留...对吧?”

“打断得很适时嘛陆羽同志,如果放在小说你这形象一定能在读者脑中很帅。”

“可惜事实上我不过是个平凡得能拿奥斯卡最佳路人奖的少年罢了,无论外貌家底还是能力。”

“那么,陆羽同志你的回答是?”冯文翼问道。

“还用说吗。”陆羽站起身,之前的颓然全部为坚定所取替,“虽然花花有选择的权利,但是我也有向他提建议的权利。如果我什么不尝试就承认花花的想法,我将来一定会像文翼兄你一样后悔的。我要去找花花说出我的想法。”

“如果下定了决心的话,我也去。”冯文翼也站起身,“或许在现在的你的身上,我能稍微找到赎罪感呢。”

事实证明自行车确实是人类代步的好工具,一来它不会花费任何消耗性能源,二来作为比人类步行高一个等级速度的出行手段它明显能表现出比走路快三四倍的速度——有个活例子在眼前:昨天陆羽他们花一小时走的路,今天骑车只用了十五分钟就完成了。

“...偏偏遇上紫芸那家伙又拿了自行车出去,我这什么人品。”

而且还是陆羽乘冯文翼用得出来的速度。

陆羽看向面前T字路口右边第一个二层式居民房,前所未有的觉得自己熟悉的名字竟然能像卡在喉咙的鱼刺。

畏惧开口后得出不好的结果,吐不出。

来此行的目的却又让陆羽吞不下。

时光仿佛回到三年前,第一次来到所立之地一样,心情纠结在发出声音还是保持沉默之间。

怎么回事,这种陌生感。

陆羽自我发问起来。

不是一起玩了三年的伙伴吗。

陆羽自我暗示起来。

三年的羁绊,得来的只是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关系作为结果吗。

陆羽自我责备起来。

“你在害怕什么?”没有任何预兆,身后车架上的乘客一跃跳离车后架,感觉到车身重量平衡变化的陆羽反射条件地将目光投向那个方向,看到的是冯文翼双手插在休闲上衣袋子,朝自己一笑的表情。

随后冯文翼扭头面向正前方。

“花花家是这里没错吧。别忘记你是来做什么的,陆羽同志。还有...”

密集小巷内太阳光瞬间改变了角度,透过屋子与屋子直接的缝隙把一缕出众的光辉照到冯文翼侧脸。

被大自然恩泽照包围着的表情,一瞬得寂寞起来。

“拜托了。别再让我看到过去那个我的样子了。”


“哟!花花!”还突然就大喊,完全不顾陆羽有什么感想。

二楼住民对冯文翼的声音反应得很快,具体表现为:

轰轰轰。快速跑步的声音。

咔嚓。快速拉开把手的开门声。

“都说不是花花啦!!!!”快速而强烈的反对声。

“啊...是你们啊。”从视觉和逻辑后知后觉到会如此呼叫自己的人是谁后,花花语气变得尴尬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羽同志找你有事哟,花~花~”

“可恶!!”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冯文翼走回车后架坐下,拍了下陆羽肩膀,轻轻对陆羽说道。“加油。”

陆羽愣住一秒,而后明白什么般。“嗯。谢谢。”

深呼吸。开口,展开二人的谈判。

“花花。我觉得你还可以抢救一下。”

“抢救?”

“你要脱离这个游戏,也就是说你已经对它死心了...我觉得,这样的你的心,还可以抢救一下。”

“我不想重复。如果是你提倡的话,新规则应该会在剩下的牌手之间传播开来。但那意味着我视为我们之间羁绊的旧规则被抛弃。我无法接受那样的结果。”

“现在你的做法和抛弃我们的羁绊有什么不同?相比起抛弃旧规则,你现在的做法对羁绊抛弃得更加彻底吧。”

“我知道。”

“既然知道...”

“但你不也明白么。无论哪种做法都是抛弃羁绊。”

“不对。”

“我只是选择了更主动的方法而已。”

“不对!由卡片游戏连接起来的,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你昨天说过,‘我们’这个词语已经跟过去不同了。很不巧,我看重的是以前的‘我们’。”

“即使让‘我们’定格在过去,使这个词语止步不前也没所谓?”

“没所谓,那样的‘我们’才是我心目中最理想的‘我们’,我心目中最棒的回忆。”

“...看来真的心意已决了呢。”

“确实如此。还有什么想说不。我要回屋内了。”

果然没撤。陆羽心里感叹。

已经相处三年,花花是什么人,陆羽无疑非常清楚。话说到这份上都不回心转意的情况,在陆羽对花花的解读中,除了无可挽回,不能得出别的答案。

不过,至少挽留过,为此努力过了。

“喂,花花。”

“不是花花!”

“既然你想要退役,”习惯性无视对称呼的反抗,陆羽从口袋掏出一副卡组,高举起来。“老规矩,我在小棚等你。”

“...明白。”花花点头,走进房内,关上门。

“真的好吗。”一旁的冯文翼说道。

“够了。说再多没用。”调整脸的角度回平常水平,陆羽走回凤凰牌身边双手握住两边把手,示意他要推动自行车。

“也对,”冯文翼识相地第二次跳下车后架,“无论接下来会怎样,花花都是最终的选择人。”

....

冯文翼发现花花家离小巷其实很近。跟着陆羽不过饶了三四个弯,在昨天初次见面的古老建筑物便再次映入他眼帘。

花花是在陆羽他们做到小棚上算起三分钟之后出现的。

“哟,有点慢啊花花。”陆羽首先带头说话。

“不是花花!刚睡醒不洗漱怎么行...”花花揉了揉原本很顺直现在乱糟糟的头发回应道。

“花花二字有点厉害啊竟然能把人叫醒....”冯文翼则在小棚的内侧做出感慨。

“谁的错啊!”

这是少年们的日常。

然后,在日常的对话模式中,有一个对双方而言都属于最后一次的日常活动...

“来吧,花花。”

“可恶的羽毛!”

““决斗!!””

也开始了。

花花对立坐到面对陆羽的小棚的一端,与陆羽腾开中间很大一个空位,双方牌组放到跟前。

“抽卡!”花花望望手上六张卡片,抽出其中三张送去了墓地,“羽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决斗...不许放水啊!让你见识下我的全力吧!支付500LP发动融合魔法‘二重融合’(假卡1)!”

“...刚上来就高能花花你太给力了。”冯文翼扶额。

“元素英雄 爆裂女郎+元素英雄 羽翼侠,融合召唤出元素英雄 火焰翼人(A2100)!”

“虽然火焰翼人是很麻烦的怪兽...”陆羽评论道,“但根据你的风格,没有那么容易结束对吧。”

“不愧是我三年的牌友。二重融合不是普通的融合魔法卡,它可以支持同一回合内进行两次融合召唤!”花花把他场上出来还没过几秒的怪兽和一张手卡又送去墓地,“第二次融合召唤,我选择火焰翼人+手卡电闪侠作为融合素材...come on!我最喜欢的怪兽,元素英雄 闪光火焰翼人(A2500)!结束!”

花花:7500 陆羽:8000

花花打牌喜欢说一些有的没的,这是冯文翼昨天得出的结论。就一般而言,相熟了的牌友根本没必要解释任何一张卡的效果,因为他们对彼此都了如指掌。

“花花其实你没必要说那么多附加台词的只打牌就行了...”于是冯文翼昨天尝试着提出了建议。

“什么都不说的话,心中的热血根本无法宣泄啊文艺!我们打牌都有自己最喜欢的怪兽,都有对情况的感受,如果连这些都不说出来,那我们打牌不就是纯粹的把自己当做决斗的工具了吗?”结果花花昨天笑着给出了回答。

冯文翼记得他当时愣住了,他从来没遇过如此奇特的观点。

过去遇到的对手都差不多样子:觉得能赢就行,什么卡组厉害就用什么,每次见到他卡组基本都不一样。他们到头来大部分卡组都只玩了一个卡表,根本没有领会其中的精髓,也无意去为那个卡组开发什么新战术。他们怎么打牌的?做个比喻吧:

A:我特殊召唤XX,有没坑
B:奈落
A:哦。那剩下的怪兽攻击
B:圣防
A:神宣
B:艹!

再来个花花版本的。

花花:特殊召唤!我最喜欢的怪兽闪光火焰翼人!
A:奈落
花花:可恶!但英雄们不是因为这种小事而退缩的!其他英雄攻击!
A:圣防
花花:会让你第二次成功使用卑劣的招数吗!发动速攻魔法旋风,破坏你的圣防!

...好像出现了奇怪的连锁。

不。不去管了。

总之。

对喜欢的怪兽在决斗中使用的时候加以褒美之意。

对战局的状况说出自己真实的看法。

怎么说呢,看上去虽不现实,但冯文翼竟然没有从中感受到哪怕一点虚伪。花花简直就像真的从心里觉得作为一个打牌的玩家,应该享受打牌而不是纯粹把打牌看成决胜负的工具一样。

冯文翼甚至觉得花花是动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回合,抽卡!”把冯文翼思绪拉回现实的是陆羽的声音。“通常召唤‘切入敌阵的冲锋队长’,发动效果特殊召唤手中的‘蒲公英狮子’。魔法卡‘二重召唤’,本回合增加一次通常召唤机会!”

“两只怪兽加上一个通常召唤的机会,难道说...”花花露出惊讶状。

“没错!祭品两只怪兽,我的手卡中,炽热的灵魂即将君临世...”陆羽对应着花花的惊讶满怀自豪地高举手中一张卡片,说话气势澎湃。

“...”

然后陆羽还没说完台词就卡住了。而且还慌忙收回高举的手按在双膝,露出很紧张的脸。

冯文翼正疑惑发生什么事能让陆羽把要吐出来的灵魂收回去,下一秒让陆羽所有举动戛然而止的罪魁祸首便发出声音。

“哎呀,华。”
...一位路上向花花搭话的中年妇女。
“啊,姑姑...”
“多大人啦,还在玩这个?”
“你们什么不懂,这个游戏并不是小孩子能玩得起的!”
“是吗?那我先走了。”
“嗯嗯,拜拜。”

....

陆羽直到中年妇女视线里彻底消失才解除紧张状态,用时四十多秒。

“...炽热的灵魂即将君临世界!通常召唤‘红恶魔龙’(A3000 D2000)!”

恢复热血澎湃状态,用时两秒。

蒲公英狮、冲锋队长的卡片分别送往墓地,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从天而降的白色底框八星怪兽,以及由两个墓地不用的卡代替的蒲公英token。

“可是墓地的英雄们会给予闪光火焰翼人羁绊的力量,每一只增加闪光火焰翼人300点,现在闪光火焰翼人攻击力有3700之高,就算你召唤出了红恶魔龙,区区3000攻击力也不是闪光火焰翼人的对手!”

“那又如何。”

“什么?!”

“发动装备魔法恶魔之斧、漆黑的首饰,让红恶魔龙攻击力上升1000+500,红恶魔攻击力现在是4500,已经远超过你的3700了!攻击!”

“会让你攻击通过吗!从手卡发动‘惑星直列’(假卡2)!”

“以为我没有留一手实在太天真了,旋风,破坏你的惑星直列!”

两位渊源深厚的决斗者你来我往地进行着攻防战,乱入的插曲,似乎并没有对决斗进行任何影响。

也对,毕竟现在,已经是最后的战斗了。

虽然是十分微妙的战斗呢。冯文翼想。

目光第二次回到战场上,最新情报是红恶魔龙在旋风掩护下成功击破闪光火焰翼人顺便削去花花600点生命分,陆羽宣布回合结束。

花花回合。

“抽卡。”确认手牌,回合的主人拍出怪兽,“好的,我守备表示召唤水泡侠,抽两张卡!(注:这种做法是不对的)”

“真是来得不合时宜的水泡侠。”陆羽说。

“发动死者苏生,复活墓地闪光火焰翼人!”花花说。

冯文翼表示怎样都无所谓了。

花花接下来发动融合,手卡爆裂女郎和场上水泡侠融合出‘元素英雄 蒸汽医生’(A1800)。

“闪光火焰翼人攻击力4300,不够红恶魔高;另外的蒸汽医生更是碰不到红恶魔的脚趾头...你打算怎么办呢,花花。”

“不用羽毛你担心,你只需要看着英雄的胜利就行了!战斗!”花花拿起卡片点向敌方场上唯一战力,“蒸汽医生攻击红恶魔龙!”

“用1800的怪兽攻击4500的怪兽?你确定你的英雄能赢?”陆羽对此表现得不以为然,“由于攻击力差距,你受到2700伤害,且你的怪兽破坏!”

“确实蒸汽医生打不过红恶魔,不过他的牺牲创造了突破口...”花花将牌送到墓地,嘴角上扬,“你忘记了吗?蒸汽医生也是英雄哟!”

“你竟然在打这样的算盘!”

“我说过了,羽毛你会见证的是英雄的胜利!闪光火焰翼人在新的羁绊支持下攻击力能突破红恶魔龙的4500点,变成4600!火焰翼人攻击红恶魔,闪耀光辉!”

高举的紫色卡片,一下拍在白色卡片身上。

都说攻击力差100害死人,此话不假,很常见的有1800和1900,1900和1950,2500和2600......以及现在不常见的4500和4600,都很好的能体现出100的重点性。

“额..可恶。”红恶魔败下阵来,陆羽生命分受到大幅度削减,剩下3400。

“看到没,英雄们的强大!”花花用空空如也的双手叉在腰上,尽管说4000生命分没领先多少,打败了4500的怪兽显然还是让他觉得很高兴,“我回合结束!”

目前战况是:花花手卡零,场上有一张攻击力4600的闪光火焰翼人,LP4000;陆羽手卡零,场上两条攻防为零的绒毛token。

孰优孰劣相当明显。

陆羽回合。抽牌。陆羽摊手示意回合结束,看来没有抽到想要的牌。

花花回合,抽牌。

元素英雄 棱镜侠召唤,发动效果,卡组死灵暗侠送去墓地,通过战斗消灭了陆羽场上所有怪兽——两条绒毛token。

“你已经没有任何事可以做了,轮到我!”处于劣势想要确定下张卡的逼迫感让陆羽使出了强制结束技能,让自己回合提前降临。抽牌。“强欲之壶,抽两张!”

“紧要关头杀出个强欲之壶!”花花说。

“死者苏生复活红恶魔龙,攻击棱镜侠。”陆羽说。

冯文翼再次表示无压力。

“区区1300伤害根本不能动摇你的劣势。只要等下回合我用闪光火焰翼人...”

“强制转移,双方选择自己场上的怪兽交换控制权。我们场上的怪兽各剩下一只,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可恶...”

“把闪光火焰翼人作为祭品,通常召唤‘圣鸟 神圣之光’(A2400/假卡)。圣鸟召唤成功时会破坏场上一体暗属性怪兽,只要圣鸟表侧表示存在于场上,对方不能发动魔法陷阱!红恶魔龙回到我的墓地沉睡吧!然后我在封印花花你所有魔法陷阱的圣光下,结束这回合!”

我了个去这游戏怎么玩...

冯文翼开始感到强大的灵压了。

对于元素英雄来说,最大优势无非是通过魔法陷阱消耗手卡来换取高攻击力的优势。如果魔法陷阱被封印了,元素英雄基本会失去胜利的机会。

冯文翼再看看花花。

应该会投降吧。如是猜测着。

“哼!羽毛你两次葬送我最喜欢的怪兽,我怒了!后果很严重!”很意外地,花花说话间,眼中还有对胜利的执着。

空手空场地,魔法陷阱被封印。如此劣势竟然没有投降,难道还有什么胜利的方法?冯文翼思索着。

元素英雄这个系列,下级战力肯定没有能单张解决2400攻击力的怪兽。魔法陷阱被封印故不考虑在解决方法内,而上级怪兽...

“是吗,原来如此。”冯文翼思路豁然开朗起来。

“文艺你想说什么?”看到旁观者毫无征兆地自言自语,花花条件反射般对冯文翼进行了深切问候。

“花花,你觉得你能赢吗?”冯文翼问道。

“能。”语气毋庸置疑。
“为什么?已经处于绝对劣势不是吗?”

“因为我想赢。只要我还能抽卡,我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通往胜利的可能性。”

“即使胜率只有万分之一也不会改变想法?”

“你傻啊文艺,即使万分之一不也是有胜利的可能吗?如果说有九千九百九十九人会失败,那我是超越他们的第一万个!看好吧!我的回合!”

花花指尖触碰卡组最上方的卡片,抽出...

检视一眼。

在小说动画的话,花花一定会抽到可以‘那张卡’;但很可惜,现实就是现实,无论你在逆境说多么冠丽堂皇的话,你卡组下一张牌也不会因此被改变成为翻盘的资本。

冯文翼靠近花花一瞄。第五幕之希望。对方场上没有圣鸟的话是个不错的上手;问题是人还得要接受现实,圣鸟就站在陆羽场上,你看到,或不去看,它都在陆羽场上。

“回合结束。”

花花当机立断交出回合控制权。

冯文翼想说些什么,但考虑到各种方面的因素,终究没有说出来。

陆羽回合了。花花、陆羽和冯文翼都明白2400攻击力的圣鸟不能削干净2700生命分,所以陆羽这次抽卡是否抽到可以直接使用的怪兽,将左右整场决斗胜负。

抽卡。陆羽扣下刚抽到的卡片。

“覆盖一张魔法陷阱。圣鸟直接攻击,轮到花花你。”

陆羽:3400花花:300

“活过来啦,好险好险。”花花闭眼,以右手抚胸长叹一口气,抽卡,再睁开眼时他看向卡片的眼神中闪烁出兴奋的光,“决斗就是要紧张才有趣呢!喂文艺,看好啦,我英雄的反击!使用墓地死灵暗侠效果,名字带有元素英雄的上级怪兽可以不用祭品直接召唤!”

“竟然真抽到了么...”冯文翼不知怎的,感觉难以置信之余,莫名地也有些兴奋在他大脑散发。

说成是感动也许也不为过吧。

毕竟,那是通过相信,期待,以及坚持等来的回报——

“‘元素英雄 刀锋侠’(A2600)召唤!攻击圣鸟!”

“切。”

本次攻击没有受到任何妨害。圣鸟服从战斗规则进入了墓地,对英雄而言的最恶封锁,亦随之消失。

“但是我的怪兽被送去墓地时,我发动‘陪葬。’”陆羽翻开盖卡,“你的刀锋侠破坏!”

“英雄们是前赴后继的,羽毛你的小手段可阻止不了他们!”诚然已再折一员大将,花花却临危不乱。因为他最后的手卡是…“‘第五幕之希望’,墓地五张英雄:闪光火焰翼人,电闪侠,火焰翼人,棱镜侠,死灵暗侠返回卡组洗切...由于我场上和手卡没有其他卡,抽三张卡!好的,再次发动融合,手卡电闪侠和沼地魔神王送去墓地!重生吧我最爱的怪兽,闪光火焰翼人(A2500+1200)!结束!”

立场又反过来了。

冯文翼发觉花花和陆羽本次决斗中,他们二人的优劣情况,总是会发生替换。

从闪光火焰翼人和红恶魔龙的战斗,到现在圣鸟压制被解除,花花重新建立优势。

面对攻击力3700的怪兽,空手空场,又是一个让人想狂按卡组的劣势。

当然,陆羽也没放弃就是。

按照规则抽卡后,陆羽覆盖了一张后场,宣布回合结束。

花花回合。抽到通常魔法‘融合’。花花没有马上操作战斗,而是提出一个问题:“羽毛,还记得过去‘我们’一起打牌的日子吗。”

“记得。”陆羽点头,“那时候小棚经常不够位子坐人,大家一起决斗很快乐呢。”

“旧规则是过去‘我们’最初的羁绊,对吧?”

“嗯。”

“我们最初的梦想,是大家能够永远都在一起继续决斗对吧?”

“嗯。”

“现在,我要用我们最初的羁绊,划分开过去和未来的‘我们’了...在此刻,我对这场决斗,致以我最高的崇义!闪光火焰翼人,对羽毛直接攻击!”

“别自言自语了,花花...就算你不打牌,我们的羁绊也会存在,我一样可以找你吃早餐,逛街,聊天...只是最初的梦还会不会实现的差别。你们放弃了最初的梦也没所谓,我会作为原点的旗帜等着你们回来的...”陆羽说着,翻开他最后的盖卡,“ ‘破坏轮’发动!破坏你的闪光火焰翼人,我们双方承受3700伤害!”

“破坏轮!?”

“没错,由于我们双方生命分都无法承受3700的伤害,本次决斗平局!”

陆羽:0 花花:0

意料之外的结果,无论对于冯文翼,还是对于花花来说。

唯独陆羽,从他脸上满足感可以看出,他十分满意于此种形式的结局。

“那么,退役赛算圆满结束了...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会决出这场决斗的真正胜负的。”陆羽伸出拳头。

“嗯,还有机会的话,一定会的。”花花朝陆羽的拳头轻轻击去一拳。

花花忽而转头,又向冯文翼搭起话来。

“对了文艺,举起右手手掌。”

“为什么...”

“让你举你就举啦!”

“啊、噢....”

按照对方要求举起了右手。

啪。

冯文翼反应过来时,花花右手手掌已击中他手掌而过,两手相撞发出敲击音仿佛还停留在他耳畔。

“接力完成。”花花走出小棚,站起。阳光光晕弥漫在空气中,使得花花的脸看起来仿佛有些模糊。“我过去的伙伴们交给你了,新人。”

动画一样的画面。

冯文翼收回举起的右手,愣住的表情很快变为欣慰笑容。

“...嗯。”

再接下来,笑容开始往不怀好意方面发展。

“我会的。花~花~”

“不是花花!!!!!”

......

下午五时,彩虹村冯家街30号,二楼。

侧卧床上的冯文翼睁开双眼,头脑发胀之余,太阳穴和眼球双双传来痛感。

热。

汗水。

疲倦。

这就是所谓的夏日病吧。空气热,人就想睡;人一睡久,就会有疲倦感,让人想继续睡下去。

“...啊。好没劲。”翻身正躺,冯文翼先是用身体摆出一个大字,再拿右手手背压在额头,喃喃起来。

冯文翼记得他是在三点左右时搭乘陆羽的凤凰牌回到家的,当时有叫过陆羽上去打牌,但被陆羽以回家改卡组为由拒绝了;无事好做的冯文翼躺床上回想过去一些东西,想着想着便失去了意识。

好像做了个梦。

梦里冯文翼带着现在的意识回到了过去,那时候他六年级刚毕业,坐在新电脑面前,正浏览名为百度贴吧的论坛,有一位网友问他拿QQ号。

算是‘如果给你一个回去的机会,你还会不会选择和当初相同的道路’的问题吧。

至于结果梦中有没有留下QQ,冯文翼没有想起来,也没兴趣逼自己想起来。

他知道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不会被忘记的。

“梦是存在于不可到达的境界线的东西...”

冯文翼举起左手,掌心朝上五指张开。

“谁要去追逐,那种危险的东西啊。”

——未完待续

本回用到的典型假卡:

D-1 惑星直列 速攻魔法
效果:排列的行星将破坏对方所有怪兽,并给予对方300点伤害。

D-2 二重融合 通常魔法
效果:支付500生命分,把融合怪兽决定的素材从手卡·场上送去墓地,特殊召唤那一张融合怪兽。这个效果特殊召唤融合怪兽成功时,可以再进行一次融合召唤。

D-3 圣鸟 神圣之光   LV6 光属性 鸟兽族 A2400 D1600
效果:这张卡祭品召唤成功时,破坏场上一张暗属性怪兽。只要这张卡表侧表示存在于场上,对方不能发动魔法·陷阱卡。

本回的卡片错误使用方法的小知识:
1,水泡侠要在自己手卡·场上没有其他卡,且特殊召唤出来时才能抽卡。
2,不能表侧守备表示召唤怪兽
3,旋风只能破坏魔法陷阱,不能无效魔法陷阱的发动
4,速攻魔法不能在对方回合从手卡发动
5,同调怪兽是额外卡组的怪兽,不能放进主卡组
6,元素英雄的融合怪兽不能用死者苏生复活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5-1 20:06:26

二十七号写好发表了想来这边也发发现竟然登陆不了什么心态...

风林火山 发表于 2013-8-14 18:43:45

顶一个~~~~~~~~~~~~~~~~~~~~

新宇星愿 发表于 2013-9-4 21:08:38

本帖最后由 新宇星愿 于 2013-9-4 21:45 编辑

风神的月树羊 发表于 2013-5-1 20:01 static/image/common/back.gif
第五记:不可到达的边界线

阅读前注意:本回决斗按照玩家自己制定的规矩进行,有大量与正规规则相悖之处 ...

好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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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凡骨同人]游戏王·平凡者日记(18.11.15,更新第九记 真理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