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imple 发表于 2005-11-27 13:25:12

[随笔]假设,从头开始(算作新人贴吧……)

假设,从头开始(想象着无聊故事的就不必看了)

屈原在北,我在南,吹开2283年的尘埃。
灰蒙蒙地,漫天席卷动情的纯真,轻柔地挂在中央。轻柔得不沾半点情感,渐渐又恢复成难见的杂质存在。所以透明,进而好似蒸发了。
我一边想着粽子模糊的味道一边说:“这么说也许太冒昧,可我的确是很崇敬你的。”
他无动于衷。我急问道:“怎么?”
“这椅子太小,夹着不舒服。”我看见他像是努力变换着坐姿,以求一个安逸的交谈环境。我为他的举动而倍感欣喜。
“崇敬我什么?”
“唔……单纯地崇敬,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地方。”
“也许是还未发掘吧,于我来说这倒是蛮好的。”
空间里的音乐或许和我有着一样的心情,竭力变换着调调,方式不同。四面八方,盈于天地。
“经历这么多,我会常常想起生死的谜题来着。你呢?”他问。
“小时后常常,现在却少了。”
“我想,我死之后一定不能让人找到我的尸体,否则他们一定会比我干些我不愿干的事情。”
“真的那么想?”
“我肯定,就跟你背后的眼睛一样,都一样。你也是不喜欢的吧?”
“厌恶至极,但潜意识里却满是期许。”
进行到这里,他像是暂时放下了毕生的所寄,长叹:“独醒总是孤独啊!”
我陷入了永忆中,发现那股子单纯才真是我的,原来也是身边那些人的罪恶。“我们并无不同”我反复默念。
说不定他注意到了我心中恶心感的外泄,问道:“没事吧?”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坏极了,所以勉强一笑,表示无恙。
他应该是稍有疑惑地道:“是不是引发了记忆中无知的涌动?”
我骇然。他放任那融入宇宙的眸子拷问着我,我屈膝,我承认。
“嗯,”我答道,笑着,“罪过罪过。”
尘埃落定,把一面不知在哪儿的镜子割裂成三块。一块是我,一块是他,剩下的全给了氛围。我听到我的那块化作一声扯断天空的嘶鸣,凄凄惨惨。
但其实,我没那资格。


也不知音乐转啊转啊转了多久,只知道调子逐渐明晰起来,像一粒粒骚动的麦粒,乍看之下,遍地黄金。
加上尘埃,整个就是一首义山的诗。


时间流失,我终于不忍舍弃它独自停留,打破沉默:“整天忙这忙那,烦都烦死了。什么时候能睡觉到自然醒,然后把一天打发在喜欢的东西上就太好了。总有一天我得把一天当成二十四个时辰用。”
“时间是打发不走的。”
“你不觉得烦?”
“有时候也会,但我觉得你那样更折磨人。”
“为什么?”
“因为生无所恋。我常在梦里看见一个身影,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的背影。好多人哭喊着,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听不到他们哭喊的内容,但我就是知道那一定是他的名字,”他似乎是陷入了对梦境的回首里,半晌接着说,“人们的恋情沁入我的四肢百骸,我至少要为他们做点什么,作为报答。”
与此同时,他诉说的场景正在我的脑中幻化成形。我顿觉哀伤,那不息的江水威慑着我的悲悯和柔肠,我开不得口。
仿佛一个相恋已久的情人刻在我眼中的目光一样,一场相恋已久的离别……
“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做这些了,因此我才要更加尽力,比尽更加遥远醇厚地努力。”
“竭尽全力?”
“如果可能,一定。”
我没有告诉他真相,他是过于年轻了,这悲情的日子本不该成为节日,成为了节日的日子便不再悲情。
山峰忘却纪念,纪念也忘却人们。但这一切他却无从知晓了。
假设。
我关心的始终只是停留在假期的数字上,零代表漠不关心。不止是我,我能一厢情愿地认为所有人都是这数字的奴隶,为了讨得主人星星点点的欢心而劳苦终生。即便是惹人同情,还是可耻。那苦难的外表和内心下是怎样的冷漠和自私啊!我用它谄媚的外表去希求一段不属于我的时间,当这张冷漠自私交织而成的大网覆压在四万千米的赤道上时,自私就是我的通行证。
从头开始。
我示意他稍等,去寻一把合适的椅子。
在我回来之前,他已离开。
“他已离开。”
我垂首。
却惊觉脚下竟是不息而绝色倾城的江水,耳边响起宏亮的问天之歌。我猛地抬头看,看屈原离开时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背影。
留下江上一排闪光的足迹,
一路向北向北向北向北向北……

算不得后记:韩国丫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虽然那片大地未必优于脚下的紫土,但我想说,这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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