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久津 X 千石]On the trip
千石又一次被冷透了的玻璃窗重重的磕了几下额角,他摸上残存着痛感的部位不甘心的醒来,然后一转身发现车子已经开到了乡下。
光线很暗,车速也快,路边的树影只在往来的流光中略微示意般闪上一闪,便迅速的归置身后。接下来的景色则一再的重复先前。远远的有些星星点点疏落的灯火,即使说这里人烟稀少也不见得过分吧。
来这里以前还到处听到介绍说是什么欧洲城市化程度最高的国家值得一游,可消磨过了飞机上坐牢一样的单调乏味的十三小时后,之前打算好的顺路参观计划全部在糟糕心情的唆使下被自己抛掷于脑后。更准确一点说,是他在自己根本都还来不及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吁吁的拖着行李登上了巴士,接着摇摇晃晃朦朦胧胧的失去了对机场和街市的印象。最后记得在某条大道的转角有个麦当劳的巨型M招牌亮着彩灯在眼边晃了两晃,再后来就虽然不安不稳但总算平和的睡过了小半宿。唯一的缺憾,是在多次碰撞后隐隐作痛的额角,和僵硬酸胀的颈部肌肉。